江崎氣得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簡直冥頑不靈！”
“媽媽！”
一道急切的童聲從外面傳來。
江源衝進大廳，紅著眼睛，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傭人，抱住了喬璀的腿。
“你們放開我媽媽！”
他眼淚止不住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
喬璀低頭看著這個從小被她捧在手心裡的兒子，胸口一酸，伸手把他抱進懷裡。
“乖，不怕。”
她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到江崎身上。
“事到如今，我承認。”
“你想怎麼處置我，隨你。”
“但我不會認錯。”
她一字一頓：“死，都不會。”
江瀾站在一側，看著這一幕，神情複雜。
良久，他走上前一步。
“母親做的確實偏激。”
“但請父親看在她多年為江氏操持、打理內宅的份上，除去主母之位，以示懲戒。”
“我會安排人好好照顧她，不會再讓她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喬璀怔了怔，側過臉，看向江瀾。
她原本以為，這個兒子心裡對她只有恨。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竟然會為她求情。
江崎沒有出聲。
江瀾忽然彎下腰，單膝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身為長子，除去祭祀先祖，這是第一次，在族人面前，向父親跪下。
“求父親從寬處置。”
江崎看著他，又抬頭，看向對面一直沉默的少年。
“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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