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屋裡一陣酒香與蟹味。
小石頭吃得臉紅撲撲的，靠在椅背上打起了小呼嚕。
程奶奶把他從椅子上抱起來，朝裡間走。
不一會兒，她出來，邊擦手邊問：“酒喝了不少，你們一會兒怎麼回去？”
“我沒事兒，我還能開......”
莫衍拍拍胸口，往前一站，腳下卻直接一晃，差點把椅子給踢翻。
“哎呦！”
程奶奶趕緊扶住他：“你這叫沒事？喝了酒可不能開車。”
“那……”莫衍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嘴臉，“不如，我們去附近新開的那家五星酒店？聽說有露天溫泉。”
小算盤打得明明白白。
阮枝瞥了他一眼：“想去泡溫泉就直說。”
被當場拆穿，他也不尷尬，“這不是給各位找個好去處嘛。”
“正好，”程奶奶接話，“我讓鄰居小哥送你們一程，反正也不遠。泡完溫泉再睡一覺，比回去折騰強。”
阮枝點頭：“那就麻煩了。”
“客氣啥？”程奶奶擺擺手。
不到二十分鐘，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
前臺很快辦好入住。
江燼拿著房卡，拉著阮枝上了樓。
進入房間，窗簾半拉著，落地窗外能看到遠處還在施工的樓群輪廓，鋼架像一片片黑色剪影。
再遠一點，是重建好的老街，屋頂的輪廓規整，掛著燈牌的地方泛著暖光。
阮枝想著，可以午休後去看看進度。
“枝枝要睡了嗎？”
身後傳來低低的聲音。
緊接著，細腰被一雙冷白的大手圈住。
江燼從背後貼上來，下巴輕輕擱在她肩窩，身上帶著一點桂花酒的甜味，撥出來的氣有點燙。
“今天中午不睡，好不好？”
他聲音壓得低，又輕又粘，帶著點撒嬌似的拖長尾音，和他平時在族會上那種鋒利冷淡完全不同。
阮枝感覺耳邊的溼意，睫毛輕顫：“下午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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