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穗想當伴娘。
她結婚的時候，喬映霜和姜書禾給她當伴娘。
喬映霜結婚的時候，姜書禾給喬映霜當伴娘。
寧穗還沒當過伴娘。
“為什麼已婚女性不能當伴娘，已婚男性就能當伴郎？”
寧穗的問題把喬映霜和姜書禾都給問住了。
“呃……不知道啊，好像大家都這麼說。”姜書禾撓撓頭，“不過我無所謂，你們都來當嘛，反正是演戲，你們不來當，我身邊也沒其他人給我當伴娘了。”
喬映霜嚴謹道：“我搜一下這裡頭有什麼說法。”
寧穗亮出她的智慧手錶——手錶與養在南城的龍鳳胎機器人連線著同一個系統，這次回來沒把機器人帶回來，季晏辭專門給自己和寧穗都配了手錶，方便平時進行遠端交流，收集異地養娃的實驗資料。
“大橘大橘，請問，為什麼已婚女性不能當伴娘，已婚男性就能當伴郎？”
“媽媽，我想你了。”手錶發出略顯稚嫩的電子女聲，“正在檢索‘為什麼已婚女性不能當伴娘，已婚男性就能當伴郎？’的答案。”
“檢索已完成。”
“傳統婚俗中，伴娘被賦予‘純潔’的象徵意義，未婚女性代表新娘婚前的‘純潔’狀態，暗示對新娘婚姻的美好祝福，而已婚女性已經進入婚姻狀態，被認為不符合‘純潔’的象徵，因此不適合擔任伴娘。”
“而傳統對男性沒有‘純潔’的要求，因而伴郎沒有已婚未婚的限制。”
回答完畢，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良久，喬映霜滿臉不解地開口：“什麼意思？婚前純潔，婚後就不純潔，是男人太髒了嗎？女人跟男人結婚就被染髒了？”
姜書禾乾巴巴地說：“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
寧穗又問：“大橘大橘，還有其他原因嗎？”
“有的，媽媽，有的。”電子女聲回答道，“另一種說法是，傳統觀念中，已婚女性被認為已有‘主家’身份，無法再以伴娘身份陪伴新娘。”
這一番解釋，喬映霜更聽不懂了。
“什麼意思？”
“好像是說你結婚就代表你有主了。”
“所以呢？”
“所以你乖乖在家伺候你老公，別出來拋頭露面了。”
“……人話？”
“是這個意思嗎？”
“你們別看我，我也沒聽懂。”
“要這麼說，我離婚了，我不就是又恢復沒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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