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穗：「……」
好好聊著正事。
突然摻黃。
誰還記得方赫揚是喬映霜的表弟？
問自家表弟和自家姐妹睡沒睡過。
這種問題也就喬映霜能問得出來。
方赫揚：「沒有！」
喬映霜：「你是不是男人？」
寧穗：「……」
她趕緊把話題拉回來：「所以，你們結婚，其實也是姜姜計劃的一環嗎？」
方赫揚：「是啊。」
寧穗：「有點突然。」
「不突然的。」方赫揚，「姜姜很慢，她不像你們，身後沒個顧慮，她這也要擔心，那也要牽掛。」
「她不是優柔寡斷，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季總教她做事，她很認真，每一步都乖乖照做，有人牽引她，她可以做到，她在朝著無人牽引也能繼續往前走的狀態努力。」
「只是很慢。」
「所以不突然，恰好時間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其實吧，有件事，她沒跟你們說。」
「我和她一起國內外到處跑的時候，我們去過戰亂國家，還去過貧困山區。」
「她怕你們擔心，只讓我展示我們去大地方參加活動的行程。」
「她說，她讀了十六年的書，什麼都沒學會，做人不會做，選擇不會做，家庭關係不會處理，全靠朋友幫忙才活到現在。」
「網上流行一句話，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閱人無數不如名師指路，名師指路不如自己去悟。」
「讀書沒讀出效果，就出去走走看看，她沉澱了大半年，才有了今天的計劃。」
寧穗對方赫揚口中的姜書禾感觸頗深。
喬映霜只覺得方赫揚明明在意姜書禾，兩個人待在一起一年多沒睡過不說，還落得個假結婚的結果，實在是窩囊他媽給窩囊開門窩囊到家了。
「吃點好的吧。」
寧穗：「……」
莫名看懂了喬映霜莫名其妙的暗喻。
看得出來她最近吃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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