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號主控室。
各種儀器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高建站在操作檯前。
目光掃過螢幕上的各項資料。
冷庫容量報警燈已經變成了刺眼的深紅色。
他看了一眼舷窗外。
001號和002號的吃水線，已經被壓到了絕對的極限。
海水幾乎要舔舐到甲板的邊緣。
這兩頭鋼鐵巨獸現在沉得像兩塊實心鐵疙瘩。
再多塞進去一片魚鱗，都有直接沉船的風險。
高建伸手按下全船廣播的紅色按鈕。
“所有人員注意。”
“停止一切加工作業。”
“收網。”
他語氣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滿舵。”
“立刻返航。”
廣播聲在兩艘巨輪的每一個角落迴盪。
底艙冷庫門口。
王三林正舉著一條大馬哈魚，拼命往已經塞得嚴嚴實實的縫隙裡懟。
聽到廣播，他手一鬆。
大馬哈魚掉在地上。
王三林沒有撿，而是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隨後，他扯開嗓子吼了起來。
“嗷——！”
“回家啦！”
緊接著，整艘船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陳海生靠在分揀臺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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