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牛家就剩春桃一個人，那男人直接闖進來，硬生生把她給糟蹋了。
偏巧事後牛大壯串門回來，正撞見那男人提著褲子站起來的一幕。
牛大壯當時第一反應不是心疼媳婦，而是怕把事情鬧大，得罪了那戶人家，自己惹不起。
於是，所有的火氣全都一股腦發洩到了春桃身上。
從那天起，牛大壯打心底裡厭棄春桃，碰都不願碰她一下。
可當初花出去的聘禮，牛大壯又不想就這麼打水漂。
於是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任由村裡各種老老少少的男人，藉著各種由頭來找春桃“消遣”。
春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實在受不了這等羞辱，哭著喊著要去找村幹部主持公道。
可這話剛說出口就被牛家母子狠狠按在地上，兩個人死死壓住她的手腳，不顧她撕心裂肺的掙扎與哭喊，硬生生把她的舌頭給割了。
從那以後，春桃成了一個連話都說不出的啞巴，連哭都只能發出嗬嗬的悶響，像一頭待宰的牲口。
沒過半個月，春桃懷孕的事就被發現了，後來生下了小草。
在牛家母子眼裡，這孩子從來不是孫女，就是個髒了他們家門楣的野種。
牛婆子一聽，臉上的惡毒和懊惱瞬間褪去不少。
“還是你想得周到！反正小草還能幫家裡幹活，這生意不虧。”
罵夠了春桃，算完了小草的彩禮，牛婆子猛地回過神，想起了最關鍵的事情。
春桃到底有沒有偷偷打胎？
“不對！光聽王寶珠一面之詞不行，萬一那個女人故意挑撥離間，想看我們牛家笑話呢？況且春桃天天在楊芸家上工，我們也沒看出她打胎的跡象，可別被人騙了。”
牛大壯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是啊，萬一王寶珠就是故意編瞎話，挑撥他們家和楊芸的關係，看熱鬧呢？
到時候得罪了楊芸，一天五毛的工錢可就打水漂了。
“媽，你說得有道理！我剛才也是被氣昏了頭，沒往這方面想！可王寶珠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像是假的……”
“是不是真的，一查就知道。”牛婆子打斷他的話，語氣狠戾，“打胎可不是小事，衛生院開的藥、用的刀紙，肯定藏在什麼地方。春桃那個啞巴，笨得很，藏不住東西！咱們去羊圈找找。”
羊圈旁的小木屋又黑又潮，四面漏風，冬天冷夏天熱，牛家母子根本不讓春桃母子住正屋，把她們像牲口一樣圈在那裡，平日裡也只有幹活的時候才會被喊出來。
牛大壯跟在牛婆子身後，心裡既忐忑又焦躁。
他既希望王寶珠的話是假的，又覺得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不管真假，只要找到證據，他就必須狠狠收拾春桃一頓，出了這口惡氣。
母子倆一前一後，快步走到羊圈旁的小木屋門口。
木屋的門是塊破舊的木板，牛婆子直接一腳就將其給踹飛了出去。
瞬間，一股潮溼、發黴、混雜著羊糞味的氣味撲面而來，嗆得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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