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梁見他冥頑不靈，眼底最後一絲耐心也被耗盡。
他素來恪守底線，從未有過恃強施壓的時刻。
可這事牽扯到了楊芸，他今日便破例一次，絕不手軟。
傅梁眼底戾氣驟生，抬手對著兩名壯漢示意，語氣沒有半分溫度：“骨頭倒是夠硬。既然好好說話聽不進去，那就打到他肯說實話為止。”
兩名壯漢聞聲頷首，臉上露出一抹兇惡之色。
周律師見狀，下意識就起身逃跑。
可他剛撐著地面抬起半個身子，一名壯漢便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攥住他的後脖領，力道極大，將他狠狠禁錮在原地。
下一秒，一記沉重凌厲的重腳，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嘭！”
劇烈的痛感瞬間席捲全身，五臟六腑像是被硬生生碾碎。
周律師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成一團，死死弓起脊背，雙手緊緊捂住腹部，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細碎的痛哼不斷從喉嚨溢位：“唔……嘶——！”
疼痛還未緩解，另一人手持粗重鐵棍，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揚起鐵棍，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朝著他的脊背、大腿狠狠砸落！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接連不斷，響徹空曠死寂的廠房。
“啊——！別打了！啊！”
周律師疼得目眥欲裂，淒厲的慘嚎聲接連響起。
他雙手死死抱頭，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沉重的擊打，可鐵棍如雨點般接連落下，根本避無可避。
他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躲閃，西裝沾滿灰塵汙漬，頭髮凌亂不堪，往日體面的律師姿態蕩然無存，只剩下極致的痛苦與絕望。
兩名壯漢下手極有分寸，招招帶著劇痛，卻絕不傷及要害，精準拿捏著人體承受疼痛的極限。
直到周律師瀕臨暈厥之際，兩人才同時收手，靜靜佇立一旁，恢復冷漠肅立的姿態。
廠房恢復死寂，只剩周律師那虛弱痛苦的喘息聲斷斷續續響起。
傅梁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嗓音低沉冰冷：“現在嘴還硬嗎？”
他心底毫無波瀾，沒有半分施暴的快意，只有替楊芸討回公道的堅定。
而在來之前，他就查清楚了周律師的所有底細，將他的家庭住址、妻子工作、孩子就讀學校全部掌握得一清二楚。
地上的周律師骨頭像是散架一樣，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
他艱難地喘息著，抬起佈滿血絲的眸子，虛弱又執拗地開口：“我……我沒有……陶柔……確實是被冤枉的……”
傅梁聞言，眼底寒意更甚。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伸手從西裝褲兜裡掏出一方乾淨的白色手帕，隨手輕輕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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