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所以，你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起我？”
王嶽笑了：“你這不是我的大招嗎？不到最後一刻，不能輕易動用。”
“少給我戴高帽。”林若溪看了他一眼，“以後我的身份你隨便用，不用白不用。”
王嶽笑著點點頭，說道：“行，以後遇到這種故意刁難的事，我早點告訴你。”
林若溪這才沒再追問。
她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資料，停了片刻，又說道：“不過今天能把話說清楚，也是因為你們前面的事情做得紮實。要是真有質量問題，光靠我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除非讓我爸開口。”
“這個我明白。”王嶽說道，“原料不合格，整罐東西我都捨得報廢，還不至於為了趕幾天訂單，拿產品質量冒險。”
林若溪看著他，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
“那就好。”
樓下，送貨車按了兩聲喇叭。
李偉正在倉庫門口招呼工人裝車，何師傅也已經回到車間，安排下午的生產。
王嶽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手機。
這一回，錢德海想讓偉康停產的打算，算是落空了。
而另一邊，馬志勇拿著剛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在走廊裡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進錢德海的辦公室。
錢德海抬頭問道：“怎麼樣，廠子停了沒有？”
馬志勇喉嚨動了動，回答道：“沒有，郭隊他們已經走了。”
錢德海皺起眉：“為什麼？”
“王嶽把林正宏林廳長的女兒叫過去了。”馬志勇低著頭，把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郭隊的意思是，這條路不能再用了。”
過了好一會兒，錢德海才把手裡的筆放下。
“那就把各片區的銷售負責人叫過來。”
馬志勇抬起頭。
錢德海臉色難看，語氣卻比剛才更冷：“我就不信，靠了這麼多年經銷商、鋪了這麼多年市場，還賣不過他一個剛出來的萬寶泉。”
當天下午，匯隆集團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中州市區幾個片區的銷售負責人，連同負責周邊縣鄉市場的人，接到通知後都趕了回來。
有些人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進門後低聲打聽，直到錢德海走進來，會議室裡才安靜下來。
錢德海把幾張銷售報表放在桌上，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
“大學城那邊的情況，你們都聽說了吧？”
坐在靠前位置的一個男人點了點頭：“聽說偉康出了個新牌子，叫萬寶泉，最近賣得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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