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比小穗大，所以她們又重新排了次序——小碗是大姐，小杏二姐，小穗是三姐，小丫是四妹。
小穗站起來，兩隻手做成喇叭狀，朝小丫那邊喊：“是紫花地丁！可漂亮了！你們找到什麼好吃的了嗎？”
沈蕎她們這一撥人採藥，柳姑帶著另一撥人在附近採野果，兩撥人隔著一小片林子，有什麼事喊一聲就能聽見。
小丫的聲音從林子裡傳回來，帶著壓不住的興奮：“是枸杞！好大一棵枸杞樹啊——紅通通的，掛滿了枝頭，都快把樹枝壓彎了！”
柳姑的聲音也跟著傳過來，帶著笑：“小丫你慢點，別讓刺紮了手！”
沈蕎聽見了，朝那個方向喊了一句：“枸杞摘下來別壓著，用葉子墊著放！”
“知道了——”小丫的聲音拉得長長的。
沈蕎這邊幾個人把石韋和地丁採完，揹簍也裝了大半，她直起腰，錘了錘後背，朝林子那邊望了望：“走吧，過去看看她們那邊收穫怎麼樣，順便吃飯。”
幾個人收拾好東西，沿著溪邊的小路往柳姑那邊走，穿過一小片雜木林，眼前一亮——柳姑她們正圍著一棵老枸杞樹忙活，樹上紅通通的果子在陽光下透亮亮的，像一串串小燈籠掛在枝頭。
小丫踮著腳尖，一隻手拽著枝條往下拉，另一隻手飛快地摘果子，摘下來的枸杞往裙兜裡一丟，動作又快又急，生怕被鳥搶了先。
“娘，你看我摘了這麼多！”小丫把她帶的小布袋開啟，露出半兜紅豔豔的枸杞，臉上都是得意。
“行行行，你最厲害，”柳姑伸手把她布袋裡的枸杞接過來，放進揹簍裡：“高處的夠不著了吧？我來。”
柳姑走過去，伸手把高處的枝條輕輕拽下來，回頭喊小丫：“摘下面的，上面的我來。”
王氏和王桂香在另一側摘，兩個人配合著，一個拽枝條一個摘果，摘下來的枸杞放進揹簍裡。
小丫果然被紮了一下，“哎喲”一聲縮回手，把手指放在嘴裡含了含，又忍不住伸手去夠另一串。
“讓你慢點你不聽，”柳姑看了她一眼，又笑了一聲。
沈蕎她們走近了，方氏先開口：“摘了多少了？”
“差不多摘完了，”柳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葉子，看了一眼揹簍：“這一棵就摘了大半簍，夠曬好幾斤乾的了。”
沈蕎走過去看了看揹簍裡的枸杞，紅通通的一層，顆顆飽滿：“品相不錯，曬乾了冬天泡水喝，補氣養血的。”
小丫湊過來，往沈蕎揹簍裡看了一眼：“沈嬸，你們採了什麼呀？”
“青蒿、車前草、石韋、地丁，還有野菊花……”沈蕎一樣一樣指給她看：“這幾樣都是秋天常用的，回頭曬乾了存著，誰有個頭疼腦熱的，不用現去山裡找。”
小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湊近聞了聞青蒿的味道，皺了皺鼻子：“好衝。”
“衝才管用，”沈蕎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日頭已經爬到頭頂了，林子裡的光線變得亮堂堂的，柳姑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圍：“差不多了，先吃飯吧，下午換個地方再找找。”
大家把揹簍聚到一處，找了塊平整的樹蔭地坐下來，方氏把乾糧袋子解開，把烙餅一張一張拿出來，柳姑把水囊遞給大家，一人喝了幾口。
小丫第一個伸手拿了一張餅，掰了一半塞給旁邊的小碗，自己咬著另一半嚼了起來。
柳姑也拿了一張餅，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看了看四周的林子：“這片林子不小，下午往深處走一段，應該還有別的東西。”
“往西邊那片坡地走走吧，”王桂香指了指一個方向：“那邊日照好，應該還有野果子。”
”。看看去過午下“：頭點了點姑柳”，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