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華....”李學文琢磨了一下,覺得也就是比李繼業好上那麼一點,依舊是土的掉渣的名字。
這時候李靜誠捋著鬍子慢悠悠地開了口:“諸位,取名一事,當循古禮,大名要正,要端,要經得起推敲我看不如叫李承宗,承繼祖宗基業”
聽完幾人起的名字,李學文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只會在承宗繼業這類土的掉渣的名字中打轉,一點開創性都沒有。
把幾人都攆走,李學文抱著孩子去到病房見了劉如秀,陪著還處於虛弱狀態的劉如秀說了會話後,便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起了孩子名字的問題。
李學文的孩子名字不能起的花裡胡哨,要大氣,簡單明瞭。
思來想去之下,李學文看向給孩子餵奶的劉如秀問道:“孩子的名字我想了一個,經南這個名字你覺得怎麼樣?意思是經略南洋,經天緯地於南洋”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老表,他的名字是取自經天緯地,治國安邦的意思”
“嘶~”
李學文倒吸一口氣,竟然把這個傢伙給忘了,一拍額頭,懊惱的說道:“哎,大隊長竟然剽竊我的創意,可惜,可惜,這麼好的一個名字不能取了”
劉如秀白了他一眼,沒有搭理這個話茬,看著還在自己懷裡吃奶的孩子,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不如就叫振華吧,如今我們民族正是多災多難的時候,華夏正在經受戰亂之苦,漢人除了在蘭芳有些地位外,在歐美也低人一等,希望等孩子長大的時候,這個局面能夠改變”
“振華....”
“好,就叫振華,什麼經南緯南的,終究只是經略南洋一地,格局小了,振興中華,南洋要振,全球華人,都要振”
李學文低聲唸了兩遍,儘管覺得這像一個學校名字,但還是應了下來,無他,名字夠簡單,寓意夠好,在這個年頭這個名字絕對是充滿希望的名字,符合李學文作為政治人物的身份。
與此同時,淞滬公共租界的港口內。
一艘原本是用來接順和號倖存者前往蘭芳的遠洋客船緩緩停靠在碼頭,在登船時,卻不允許倖存者登船,而是要等已經解除了武裝和軍裝的傷兵上船後,他們才能上船。
排隊等著登船的人群裡,王小明站在末尾,旁邊跟著已經恢復了些精神的林阿秀,身後還領著九個面黃肌瘦,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年輕女孩。
這些都是他這幾天在租界大街上搜羅來的,全都是黃花大閨女。
如今的租界,什麼都缺,但就是不缺人,沒花多少錢,就從他們父母手裡把人給帶了出來。
很快,傷兵就登船完畢,這些乘客開始登船。
原本像是王小明這樣的乘客,是有自己的床位的,但是軍方臨時徵調商船運輸傷兵,床位優先傷兵使用,王小明這樣的人只能去擠統艙,給傷兵讓位置。
本次蘭芳商船出港很順利,經過教訓的小鬼子沒有什麼出格舉動,只是目視商船離開視線之外。
五天後,商船進入卡里馬塔海峽,蘭芳的海岸線在地平線上緩緩浮現。
王小明站在甲板上,遠遠就看見了華亭港那幾座巨大的塔吊,看見了港口附近正在拔地而起的煙囪和廠房。
看著越來越近的碼頭,王小明忍不住站在艦首上,伸出雙臂,大聲喊道:“華亭,我!未來的百萬富翁,華亭市的首富王小明,帶著第一桶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