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
“我說！別殺我！”
他呼吸紊亂，話斷斷續續，卻還是吐了出來。
“是、是我……為了給喬璀除掉威脅……讓人給林青媛下藥。”
“我只是要讓她神志被毀！沒想過要、要她死啊！”
“是她自己跳樓！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番話落下，像一把鉤子，惡意地扣在了某個早就千瘡百孔的地方。
江燼眼角一瞬間紅得發亮。
壓抑了這麼久的瘋意，像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猛地往外湧。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死得不冤。”
溫永安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這時，一隻手按上了江燼的手背。
是阮枝。
她冷冷看著溫永安，眼裡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剖開真相時的冷靜和厭惡。
“這個時候，還想著撇清關係？”
“你害死林青媛，根本不是為了誰。”
“你想殺我們，也從來不是為了喬璀。”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
“不、不是！”
溫永安眼神開始亂，“你胡說——”
阮枝的視線像刀一樣，一寸寸剝開他最不願被人看見的部分。
“你竊取了林青媛的研究成果，竊取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你怕她揭穿你，怕她毀了你得來不正的名譽和地位。”
“所以你買通人，把她弄成了一個瘋子。”
“這樣一來，就算她站出來指認。”
“誰會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話？”
“我說得對嗎？”
“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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