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
喬璀猛地站起，面上一片猙獰。
“說！是誰指使你來的，讓你在這兒血口噴人，害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翠跪在地上，聲音發抖，卻還是抬起了頭。
“林夫人去世後，主母得知了小少爺的存在，是她讓我每晚都去二少爺房間薰香。”
“那香聞一次沒什麼，可是日積月累，會摧毀人的神志，讓人做噩夢，產生很多可怕的幻覺。”
“更有甚者……主母還吩咐我，在二少爺的飲食里加微量的毒素。只是有一次，被院子裡的狗誤食死了。那之後，少爺吃的東西，全都自己找。”
“他不會做飯，每天就只吃饅頭和麵包，經常餓肚子，連廚房都不肯靠近半步。”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瘋了，可……是被逼瘋的！”
“你胡說！”
喬璀終於繃不住，衝上前就要去扯她，被傭人一把攔住。
江瀾面色如常，開口打斷了混亂。
“指認江氏主母這種事，可不能空口白牙。你有什麼證據？”
“證、證據？”
張翠一愣。
當年那些吩咐都寫在紙條上，她做完就燒了，哪裡還留下什麼證據？
她臉色一陣發白，剛要結結巴巴解釋。
“我有。”
一道平靜的女聲，從人群后響起。
眾人側目。
沈禾從後方走出，穿著一身樸素的深色連衣裙，人站得筆直。
喬璀瞳孔一縮：“沈禾？！”
沈禾走到廳中央，雙手遞上手機，開啟螢幕。
“這裡存著主母當年的訊息記錄，還有幾段錄音。”
她點開其中一段。
吱啦幾聲電流後，是熟悉而刻薄陰冷的女聲。
“那小瘋子倒是命硬，吃了這麼久的慢性毒，居然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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