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落，許多人的態度在心裡“咔”的一下就鬆動了。
桌邊剛才還對柳絮如點頭示意的人，表情肉眼可見地複雜起來。
“放心。”
阮枝笑著，語氣懶懶的，“我今天不是來競選的。”
“就是想看看，最後會是誰贏。”
“各位不用管我。”
“繼續。”
主持人被她看得心裡發虛，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接流程。
“那……現在，阮氏新任執行董事選舉，正式開始。”
——
無記名投票，一人一票。
秘書推著投票箱挨個兒發選票。紙張摩擦、筆尖劃過的聲音，在壓抑的靜裡顯得格外清楚。
投票結束，投票箱當眾拆封。
三位董事代表負責唱票記票，大螢幕即時滾動重新整理。
“周總。”
“馮總。”
“柳總。”
一個個數字往上跳。
很快，兩個候選人的差距就拉開了。
螢幕上，代表柳絮如的那條進度條從一開始就穩穩壓過另一條。
第十票。
第十五票。
第二十票。
馮總那邊雖然也有人支援，可明顯勢弱，節節落後。
很快，最終結果出來。
“本次選舉結果：柳絮如，二十一票；馮文啟，十一票。”
“恭喜柳總，以二十一票高票，當選阮氏集團新任執行董事！”
零零散散的掌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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