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側頭看過去，眉梢一挑。
江燼咳了一聲，別開臉：“……知道了。”
從診室出來，走廊燈光柔和。
等電梯的時候，他忽然低聲道：“枝枝。”
“嗯？”
“我以後……會好好活很久的。”
“一直陪著你。”
阮枝看著他的眉眼，唇角漸漸流露出柔軟的笑意。
“嗯。”
一個月後。
國際新聞頻道滾動播出一則快訊：
【跨國黑幫頭目畢巖生，在北國某港口被國際警察與多國協作小組聯合抓捕歸案。】
與此同時，以他為核心的在華國勢力，被一一連根拔起。
沿海三條走私線、兩家地下賭場，和數個掩護洗錢的空殼公司，全部被查封。
中央安全處，派出陸詢親自坐鎮收網。
那幾天，江城的地下世界像被人直接掀了桌子。
街頭的風都清爽了幾分。
謝沉的任命也隨之下來——由市局專案處長，升為省級警司司長。
臨行前，他提著一箱枇杷，上門來道別。
“這是扈鄉那邊剛下來的枇杷。”
“很甜，你嚐嚐。”
阮枝掃了一眼那箱金黃：“你升職，怎麼還給我送東西？”
謝沉笑了笑，“算是臨行禮。以後，我怕是回來的次數不多。”
“當然，要是哪天江燼讓你生氣，對你不好，你還可以考慮我。”
話剛說到一半，人就被旁邊的人肘子頂開了半步。
江燼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邊，面無表情：“說完就走。”
阮枝看了一眼他那寫著“佔有慾”三個字的臉，抬手敲了敲他的手背。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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