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小時候種花、玩泥巴，都是他陪著。
在這個家裡，他最喜歡的就是阮枝這姑娘。
“李叔。”阮枝彎唇一笑，將手中白酒遞出，“給您帶的，是茅臺。”
“哎喲，這哪敢收啊！”李叔忙擺手，卻眼睛都笑眯了。
莫衍笑著接過話：“李叔，咱們小姐難得回來一次，您就別客氣了。今晚還有位貴客，一會兒麻煩您幫著接應。”
“這還用說？一定一定！”
阮枝轉身走入花廊，銀緞禮裙曳地。
忽然，一陣低低的嗤笑聲傳入耳中。
“你們都聽說了吧？阮枝剛回國，就被聯姻給了一個瘋子。”
“我也聽說了！那瘋子好像還殺過人呢。天哪，阮枝該不會剛嫁過去，就被……”說話的聲音壓低，卻藏不住幸災樂禍。
“活該！誰讓她上學時就一副清高的樣子，眼睛只怕都快長天上去了，看著就做作。”
“幸好不是我們阮瑤嫁去。像瑤瑤這樣人美心善的，該配個好男人才對。”
幾人圍在一起，三三兩兩議論著，語氣又尖又輕，嘴角卻掛著掩不住的惡意。
阮瑤是阮家的三女，從小就看不慣阮枝那副清高的樣子。
此時聽到她們詆譭，心知她們是故意討好，卻仍有種說不出暢快。
莫衍臉色難看極了，正要衝上前理論，卻被阮枝一把拽住了袖子。
“小姐，她們嘴巴太髒了！”
阮枝眸光清冷，淡淡地掃了那幾人一眼，嗓音不緊不慢。
“狗咬你，難道你還要咬狗嗎？”
這句話並不壓低，落入那幾位名媛耳中，瞬間引來一片詭異的沉默。
幾人齊刷刷轉頭，一看是阮枝，臉上的輕蔑瞬間收斂。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阮瑤視線在阮枝那身剪裁貼合、線條流暢的紫銀禮裙上停了一瞬，冷笑一聲：“姐姐嫁進江家，穿的總算是體面了些。”
“哪裡比得上妹妹。”阮枝勾唇，嗓音清透，“從小到大都用最好的。自然，輪不到我。”
阮瑤冷哼，“少在那裡陰陽怪氣。我母親可沒有對你半分不好的，是你自己不爭氣，總惹爸爸生氣。”
“說得對。”阮枝緩緩點頭，笑意深了幾分，“柳姨的表面功夫，一向說做的滴水不漏。”
“你——！”
“失陪。”她打斷阮瑤，還未等她來發火，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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