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阮枝，我們就走著瞧！”
出會場時，祁臨從後方緩步走來，在江燼面前停下，遞上一張素雅的名片。
“江總，打擾了。我是東宸實業，祁臨。”
江燼微一點頭，接過名片：“幸會。”
祁臨笑容謙和，語氣帶著探究，“恕我冒昧，聽聞江氏產業重心多在地產建設，這次為什麼會對宏遠科技感興趣？”
江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目看向阮枝。
見她幾不可察地頷首，他才開口：“江氏意在打造智慧住宅生態鏈，宏遠的技術，是核心一環。”
祁臨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如此。或許……收購案落定後，我們能有合作的機會。屆時詳談？”
江燼：“自然。”
眾人回酒店休整了一夜。
次日一早，四家公司代表依次步入宏遠科技大廈頂層的會議室。
不多時，側門開啟，一位雙鬢微白、面帶倦容卻目光如電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宏遠科技的董事長，林遠。
他徑直走到會議桌正前方，目光沉靜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開門見山。
“歡迎各位的到來。或許各位都已經猜到，昨天的遊戲是我的有意為之。”
“那是我為宏遠未來夥伴設定的一道‘價值’考題。諸位在其中的每一個選擇，都清晰地反映了各自企業的理念與能力。”
“下面，我將直接宣佈，獲得宏遠科技收購案最終資格的三家公司是——”
“海豐資本、東宸實業以及……”
程子睿唇角勾起，幾乎勢在必得。
“江瀚集團！”
什麼？！
程子睿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林董，您是不是念錯了？”
林海表情不變：“沒有錯。”
程子睿：“可昨天明明就是我贏了，江氏慘敗啊？！”
“誰說我選人，是看輸贏結果？”林海看著他驟然慘白的臉，說：“我要找的企業固然要有能力，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否對技術核心看重。”
“江總雖然資金墊底，但他守住了代表未來的技術根基。而你，程總，為了眼前的數字，親手賣掉了宏遠最珍視的火種。”
程子睿腦子頓時嗡嗡作響，只覺得世界都是發白的。
恍惚間，他想到了江燼昨晚故意的引導，以及他刻意放出的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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