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刻，謝沉猛地搶先一步，竹劍直指江燼眉心。
“你輸了。”
室內一靜，只有竹劍相抵的輕顫聲。
江燼盯著那劍鋒，神色不動，唇線繃緊。
片刻，他低低收劍，未置一詞。
阮枝輕輕笑了一聲，打破了這份凝滯：“你們不累嗎？再不結束，我就要睡在這兒了。”
江燼回神，抬步走到她身前，語氣帶著下意識的順從：“要去休息嗎？”
阮枝看了眼外頭的天色，“還早。不如……邊吃邊聊？”
兩人各自衝了澡出來時，阮枝已在茶室落座。
桌面上放著剛沏好的普魯士紅茶，琥珀色的茶湯在燈下映出晶瑩光澤，旁邊還點了三款小點心。
她閒閒抬眸，示意兩人入座。
幾句寒暄後，謝沉才緩緩提起舊事。
阮枝：“所以，你是因為失誤槍中人質，輿論譁然，才被停職的？”
謝沉眉頭緊皺：“可事實是，我的槍法不可能出錯。那一槍，我明明打的是空彈，卻有人中槍。有人……不想讓我繼續查下去。”
阮枝目光微凝：“你調查的是？”
“蘇城海港走私案。”
茶盞裡的水波晃了晃，阮枝指尖輕輕摩挲杯沿，眸光深了幾分：“你來南海，就是為了調查這個？”
謝沉點頭，“沒錯。我可以不當司長，但走私案必須有個交代。否則一旦違禁品氾濫，後果不堪設想。”
阮枝輕輕頷首，“如果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謝沉笑了笑，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說好了。如果到時候你不認賬，我可是會哭的。”
江燼端著茶，動作緩慢，眼尾微挑，冷冷斜睨他一眼。
心機狗！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人分明是故意找和枝枝相處的機會。
臨近凌晨，阮枝才回房休息。
謝沉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正要去睡覺，房門忽然敲響。
他開啟門，見是江燼，微微挑眉：“有事？”
江燼唇角牽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蘇城海港走私案。我手裡有一些，你絕對會感興趣的線索。”
謝沉眼神微冷：“你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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