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入內，暖光瞬間驅散了外頭的寒意。
阮枝走了一圈，沒見到文暢的身影，卻聽到一聲帶著笑意的呼喚。
“阮小姐？”
她循聲望去，竟是當時在收購案時遇到的祁臨。
“祁總？”阮枝挑了下眉，唇角含笑，“您也來蓉城了？”
祁臨聳了下肩，笑道：“蓉城近年發展不錯，加上公司業務擴張，我們東宸過來調研學習。”
說著，他目光下意識掃過她的身後，卻只見劉影一人隨行。
“江燼沒跟你一起？”
阮枝打趣說：“祁總似乎對我丈夫，比對我更有興趣。”
祁臨一愣，隨即失笑：“之前沒跟你提過，其實我和江燼曾是亞利大學的校友。那時候國外局勢混亂，他救過我一命。我一直想道謝，可後來去找他時，他已經退學回國了。”
阮枝眸光微動：“祁總知道江燼大學時的事？”
“略知一二。”祁臨與她落座，低聲道：“他剛入學時，其實很受歡迎，但性子冷淡，朋友不多。後來傳出……他打架時誤傷了一個女孩，出了人命。”
“不過，因為他的精神障礙，沒關多久就被放了出來。女孩家屬鬧得很兇，最後江家用錢壓下，這事才不了了之。”
“可私心裡……我一直覺得，那不該是他做的。”
阮枝指尖輕輕收緊。
這些事，她在調查報告裡見過，卻沒有深究。
可從別人嘴裡聽來，江燼那段模糊的過往，猝不及防地變得具象化起來。
“那女孩叫什麼名字，祁總還記得嗎？”阮枝問。
祁臨皺眉想了想：“好像……叫文嵐？”
文嵐！
阮枝心頭一震，瞳孔驟縮。
文嵐不就是......文暢的妹妹？
可昨天江燼把文暢的資料交給她時，語氣絲毫沒有異常。
難道，他根本不知道當年那個女孩的名字？
更不知道文嵐與文暢的關係？
正思索間，劉影低聲提醒：“阮總，文部長上臺講話了。我們要不要去前面等？”
阮枝抬眸，看見臺上的男人。
臺上燈光冷白，映照出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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