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俯下身，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血肉模糊的臉。
“弄死誰？”
“嗯？”
阿刀顫著嘴，連喘氣都成了哽咽。
江燼沒等回答。又一拳落下。
周圍的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看著阿刀，像條死狗一樣被單方面凌虐，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
江燼就那樣機械地、用力地一拳接著一拳。
他們怎麼敢？
怎麼敢的！
……
一小時後，阮枝回到了酒店。
江瀾開啟門，正和她打了個照面。
阮枝腳步頓住，笑了笑：“大哥。”
“來的正好。”
江瀾從玄關櫃上拿起一袋包裝精緻的點心，遞給她，嗓音溫潤得恰到好處。
“這是蓉城的老字號，餓了可以先吃點。醫生跟我說，你還有些皮外傷。今天就在酒店好好休息，明天再過來公司。”
阮枝輕輕一笑，接過點心：“謝謝大哥。”
兩人間像隔著層淡淡的霧氣，寒暄得無可挑剔，卻誰都沒有對昨晚的事提起半句。
看著江瀾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阮枝轉身，刷卡開門。
門剛開，一陣冷氣裹著雪意撲了進來。
風捲起髮絲，掃過臉頰，帶著刺骨的寒意。
下一瞬，一隻冰涼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阮枝還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抵在門上。
牆壁的冷與掌心的熱在一瞬交鋒，空氣裡都是要燃起來的溫度。
紙袋墜地，散開的蛋糕滾到地上。
奶香混著雪的清冷氣味，化開成一股曖昧又不真實的甜。
是江燼。
唇瓣被突兀地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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