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劉總虛弱地喘著氣，看著另外兩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早知道他媽的是個……妻管嚴的瘋狗……老子……老子惹他幹嘛……”
另外兩人面如死灰，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路上，車廂裡沉默著。
車子剛在宅邸前停穩，江燼率先下車，徑直去了二樓浴室。
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江燼感覺身上菸酒味道徹底散了，才推門走出。
他穿著深色睡衣，頭髮溼漉漉地搭在額前，渾身散發著沐浴後乾淨的皂莢清香。
臥室裡只亮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暈柔和地籠罩著角落。
阮枝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手持刻刀，雕琢著掌心的貔貅輪廓。
刀刃在石料上輕輕摩挲，發出細微的“喀喀”聲。
燈光勾勒出她低垂的側臉，投下一層柔和的陰影。
江燼放輕腳步，走近她。
水珠從他髮梢滑落，砸在她肩頭。
她沒動。
他伸出手，從後環住她纖細的腰。
胸膛的溫度貼上她的背，帶著未散的熱氣。
下頜抵在她頸窩，呼吸一下一下拂過她的皮膚，帶著水汽與誘哄的溫度。
“枝枝，還不睡嗎？”
阮枝微微側過臉，目光落在他寫滿渴求的臉上，唇角淡淡玩味。
“想睡？”
“嗯。”江燼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那裡面翻滾的慾望和依賴赤裸裸的，毫不加以掩飾。
“不行呢。”阮枝的指尖抵住他的胸口，稍稍用力，將他推離了幾分。
“明天得把這個擺件給玉榮姐寄過去，現在還差最後一點收尾。”
被推開的江燼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黏了上來，吻輕輕落在她的髮梢和肩頸。
“那枝枝忙……我陪著枝枝。”
他的吻比平時多了些技巧，或輕或重，時而用舌尖輕輕劃過，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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