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讓他們都徹底消失……是不是就沒人讓枝枝不高興了？
“江燼。”阮枝叫了他一聲，江燼回神，“怎麼了，枝枝？”
阮枝扔給他一套黑色西服和酒紅色襯衫的搭配。
“該你去試了。”
江燼看著和阮枝身上同色系的襯衫，眼中的暗色霎時間散去，露出乖巧的笑。
“好。”
訂好服裝款式後，三人在日料店簡單用了午餐。兩點多去了附近的奢侈品街區，挑選了禮物。
傍晚時分，車輛緩緩江家老宅。
臘月年關，江氏老宅比往日更添喧囂。
不僅直系的江崎、江殷、江臨安等人到齊，各地旁支的親眷也陸續抵達，庭院裡人聲熙攘。
阮枝與江燼剛踏進內院門檻，一隻網球便挾著風聲迎面而來。
江燼眼神一凜，反應快得驚人，手臂一探，精準地將球攥在掌心。
“喂！誰讓你接的！我差一點就贏了！”
一個約莫十二三歲、扎著馬尾的女孩氣沖沖地跑過來，滿臉不悅地瞪著江燼，正是袁瑩瑩。
院內不止她一人。
江源、江宏恩等十幾個半大孩子都在，顯然是把這開闊的前院當成了球場。
“在宅院通道打球。”江燼眸光沉冷地掃過一眾少年少女，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
“誰給你們的規矩？”
丁二掃視一圈，湊近江燼耳邊低語：“少爺，這些都是各地來的遠親家孩子。”
“還有那個袁瑩瑩，是袁市長和五姑奶奶江萍的獨女，在家主面前都很得臉。”
“我們就在這兒打，寬敞！要你一個私生子上位的管？！”為首的江源梗著脖子，看向江燼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其他孩子一聽是私生子，眼神紛紛變得輕蔑和牴觸起來。
阮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看來，江源應該是和他們說了不少江燼的壞話。
阮枝眸光微閃，緩步上前，唇角漾開一抹淺笑。
“這兒確實寬敞，打球是好。不過，萬一球不長眼，砸到了哪位叔伯長輩，或是碰壞了老太爺心愛的盆景……”
“你們猜，各位父母是會誇你們活潑，還是讓你們去祠堂反省呢？”
輕飄飄幾句話，讓孩子們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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