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衍不說話了，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裡面傳來柳如是顫抖的哭聲。
“聶衍，你看網上的訊息了麼？”
聶衍眉心一擰，他知道柳如是要在網上散播訊息詆譭池鳶，計劃很成功，但現在她為什麼哭？
柳如是徹底慌了，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都消失，躺在病床上，渾身顫抖。
她在打了靳明月的電話之後，本來馬上就要讓人把池鳶的名字洩露給媒體，讓大眾都去譴責這個賤人。
可是就在十分鐘之前，所有的媒體突然說柳家小姐一直以來都對霍寒辭死纏爛打。
與她詆譭池鳶的招數一模一樣，不只是一家媒體這麼說，幾十家媒體都這麼說。
所以如今捱罵的，也就成了她這個一直閉門不出的柳家小姐，畢竟大眾能想起的柳家小姐，也就只有一個柳如是。
柳如是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還以為馬上就能踐踏池鳶，結果現在被踐踏的人，變成了她。
她哪裡受得了這個打擊，幾個急促的呼吸之後，聲音就已經抖得不成語調了。
“如是，你慢點兒說，網上的什麼訊息？”
“有人......有人說我去招惹霍寒辭......嗚嗚嗚。”
柳如是的牙齒咬緊了，眼裡都是恨意，到底是誰這麼做的。
是霍寒辭？
霍寒辭難道一點兒都不顧忌與聶衍之間的情分了麼？
聶衍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掛了電話後，查看了一下網上的訊息。
熱搜第一上高高掛著的，就是柳家小姐的名字，評論區全都在說柳如是。
“她和靳明月是好朋友，因為身體不好，以前都極少出來，但是自從靳明月回國之後，她出來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
“真噁心，她該不會一直利用那副虛弱的身體，趁著靳明月不在的時候，博取霍寒辭的同情吧？”
“小三！還是一個仗著自己身體不好，搶閨蜜男人的小三，要我說，她直接去死好了！既然身體不好，活著還浪費什麼空氣！呸！只會賣慘的賤貨！”
網友們罵得可真是難聽極了，而且有理有據。
柳如是以前確實極少出來，但是從靳明月回國，她就經常參加各種活動。
但只有知道內情的人清楚，柳如是這是為了栓牢聶衍，跟霍寒辭無關。
可網友們肯定不信，此刻恨不得將柳家的十八代祖宗全罵進去。
柳如是就像是玻璃罐子裡的花，這些年待在柳家被保護得極好，而且早就擅長拿捏柳家那群人，能夠牢牢穩住自己的位置。
但是戰場一旦變成其他人，她的身體，和她這些年的閱歷都會成為她的短板。
聶衍聽到柳如是急促的呼吸聲，嚇得趕緊讓醫生過去看，自己也連忙趕過去。
姜野和靳舟墨都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等看到如今早就衝上熱門的訊息時，眉心都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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