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雙刃劍，用的好就是最鋒利的武器，用不好就會成為真正的定時炸彈。”
說到這裡。
Q略微停頓了兩秒，而後長嘆一口氣，繼續道。
“K。”
“教授最後還說了一句話，但我感覺你應該不會很想聽。”
“說吧。”當Q的話音落下，K就立刻接上話頭，示意Q說出最後的那句話。
回憶片刻。
Q似乎刻意模仿著教授的語氣，極其沉穩的滄桑道。
“這不是K應有的水平，幽靈的性格和大致情況，他應該是早就要看出。”
“也許是多年的成功，讓他麻痺了自身的敏銳，更可能是...面對為首的那個警察，K已經是輸到昏頭。”
“但不管是哪一種，在這段時間裡，我都為此感到失望。”
話音落下。
K更為用力的攥緊拳頭，甚至都發出了骨節碰撞聲。
因為，從他加入撲克組織開始，教授都是把他當成最傑出的學生，更是其他人的榜樣。
到現在...卻說出了讓他很失望這句話，無疑讓K有些說不出的落差。
而且撲克組織中的所有人，最看重和尊敬的便是教授，這是如同教父一樣的人物。
有時候，教授簡單的一句話，一個點評，便能夠決定某個人的未來。
看著牆壁上緩緩滴落的紅酒漬，K陷入了沉默，眸中更是有些說不出的迷茫。
電話另一端久久沒傳來聲音。
Q放下手機看了眼，發現並不是訊號問題後，隨即嘆了口氣無奈道。
“K，我都說了，你肯定是不想聽這句話的。”
“有時候，人就是要聽勸才行，現在搞得整個人都不舒服，你說這是何苦呢。”
“而且教授也只是說著玩玩，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來，你都是他最滿意的學生。”
“如果非要怪的話，那就應該怪J才對，都是因為他當初做的......”
還不等Q說完。
K便直接打斷了她的後續話語，不容置疑的講述道。
“不用再說了，Q。”
“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問題，其實仔細回想一下，我應該要早點將幽靈解決掉，把蘭採兒的那個秘密，徹底的墜入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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