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所表現出來的自信。
無疑讓老摩根滿意的點了點頭，更是有些說不出的心驚。
因為，剛剛蘇銘所露出的冰冷、凌厲、蔑視生命的眼神，身居高位、有著遠超常人閱歷的老摩根曾經也有見過。
只不過，他是在一名米國反恐駐外士兵的眼中看到。
但相較於身旁蘇銘而言，那名士兵其實還摻雜著麻木，以及臨近崩潰的絕望，都有些不知要如何與人溝通，明顯是受到了心理創傷。
甚至回家沒過多久，雖然接受了心理醫生的調整，可這名士兵依舊是選擇了吞槍自殺。
在他的那份遺書中，寫著自己雙手沾染了太多的生命，那種把子彈射進敵人胸膛的麻木感覺，讓他覺得自己不再像一個人。
痛苦和絕望，再加上為國效力的感覺，重複撕扯著他。
最終...在這種特殊的折磨中，終於是選擇了結束這一條性命，選擇饒過自己，選擇接受內心的懲罰。
單從這一點，老摩根便覺得蘇銘有些不一般。
因為他親眼看到剛剛蘇銘露出了跟那位士兵相差無幾，甚至更加冰冷、更為凌厲的眼神，很可能雙手沾染的人命可能是隻多不少。
但相較於那位士兵，老摩根卻覺得蘇銘的精神狀態很正常，至少是沒有出現那種臨近失控和精神崩潰的情況。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蘇銘並沒有露出那般凌厲的眼神，在自己數次的追問後，才無奈展現出自己的底牌進行回應。
這種能夠隨時變換眼神的情況，足以說明蘇銘的精神狀態沒問題。
雖然老摩根有些說不出的疑惑，但也沒有選擇繼續追問下去，更沒有去試圖瞭解...看似年輕的蘇銘，為什麼會有如此兇殘的眼神。
無比想要抓到殺害小摩根兇手的他，只關注剛剛蘇銘所說出的那句話。
最優秀的刑警，也是最優秀的犯罪分子。
當然，即便是老摩根想要在背後探查深挖，也絕對不可能猜到......
蘇銘。
其實是系統所培養的天選罪犯，而不是當前的完美刑警。
但最後學成後，蘇銘卻選擇當了一名老六，做出了違背祖訓的行為。
天選罪犯？
狗都不當，當個王牌刑警豈不是輕輕鬆鬆，就像老師只是傳授技能，最後是否要走正道，則是由自己決定的事情。
此刻。
老摩根端起中央扶手的另一杯紅酒，對著蘇銘舉了下，帶著一抹淡笑頷首點頭，輕抿一口道。
“蘇銘警長。”
“你的自信讓我很滿意，更讓我越來越期待，未來幾天你的表現了。”
“無論現在是如何自信，最終還是要從結果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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