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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群效應，姜沫沫她們這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當然不可能個個都友善，還是那句話，千人千面嘛。
只是，在這種場合會出來亂舞的，得是真無腦，或狗腿子……
反正是沒鬧起來，姜沫沫也沒什麼發揮的機會。
而她很快就發現，少女們並沒有就秦少夫人聊多久，主題自然地歪到了賞荷宴。
那天交圖，不就是以荷為宴盛裝為主題麼？
“六月初十……荷花開了嗎？”姜沫沫問。
荷花不是夏天開的嗎？
“荷花的花期挺長，6月至9月，其中7、8月為盛花期。”秦寧寧說。
“也有一些晚花品種，能開到十月末才凋謝。”徐晚鳳補一句。
秦寧寧點點頭，笑著說，“所以下個月初十，有荷花初放，但更多的是含苞待放的。”
姜沫沫懂了。
不過，她好奇另一個事，“那在6-9月的荷花花期中，會有什麼荷花盛會嗎？”
當然會有！
秦寧寧抬手，“在盛花期，最少會有兩場，會辦的很盛大。”
“雲山畫師，你這麼問，是不是在想到時候會有多少生意啊？”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秦寧寧她們皺眉循聲看去，就聽姜沫沫誇張道，“哇，這位……抱歉不知道你叫什麼，總之，你好聰明啊，我那麼一問，你就想到了，真厲害。”
那女子：“……！”
秦寧寧等人：“……！”
雖然但是，你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可以囫圇帶過。
“她姓黃，叫黃豔瑩。”旁邊有人介紹。
“哦。”
姜沫沫應一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空氣小範圍凝滯了一下，那位黃豔瑩小姐臉色沉了沉，氣狠狠地瞪姜沫沫。
“鄉下來的村姑，一點禮數都不懂。”她輕蔑地嗤笑道。
張穗氣的炸毛，“黃小姐，你這樣說人，又很懂禮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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