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虛影，竟然能回應於淼淼的想法？
她連忙集中精神，用意識在心裡問道：我就不能留下來嗎？
虛影下方，依舊是冰冷的兩個字：不可。
那我是要回去了嗎？於淼淼用意識跟這個虛影交流，數字下面就顯示了一個嗯字。
於淼淼又追問道：那我回去之後，空間裡的東西會消失嗎？
如果空間裡的東西會消失，她回去有什麼意思，
這一次，虛影下方顯示的字變了：不會。
看到這兩個字，於淼淼心裡那股對這個世界的不捨，總算是稍稍減輕了幾分。
直到感受到爸媽和付雅那灼熱的充滿期盼的目光。
於淼淼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行，我也想帶著你們一起走。
就在你們剛才問我的時候，那個倒計時虛影下面，就顯示了不可兩個字。”
於媽又氣又急，忍不住紅著眼睛罵道：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搗鬼？竟然還能控制你的去處，真是太過分了！”
付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
“該不會……是天道吧？”
付爸和於媽對視一眼，兩人都是看過不少腦洞小說的人。
聽到付雅這話，心裡頓感無能為力。
如果真的是天道的安排，那他們就算本事再大，也沒有任何辦法啊。
凡人怎麼可能跟這種超脫自然的存在抗衡呢？
一時間，三人心裡都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縱然滿心不捨，卻也知道，這件事恐怕不是他們能改變的。
於媽定了定神，又焦急地抓住於淼淼的手追問：
“淼淼，你快問問祂，你收進空間裡的那些東西，會不會消失？”
既然事已成定局，於媽更關心孩子在那邊能不能吃好穿好。
好在平時愛囤東西，要是不會消失，那麼大閨女回去的生活指定也差不了。
心裡再不捨也還是能放些心的。
於淼淼搖了搖頭：“剛才我知道祂能回應我的時候，就已經問過了，祂說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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