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再見了，真的，不會再見到真了。”
“之前我覺得，小吉祥草王再也不會記得大慈樹王了，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
“現在仔細想想，這或許還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不會像影一樣，永遠記掛著這一幕。”
“可是，這樣一來，不也是一種失去嗎？”奧黛塔冷靜地說。
“你剛剛的那種思維， 就陷入了曾經雷電將軍的那種固有的堅持。”
“不去得到，就不會失去，不想經歷痛苦，但也會因此遺忘美好。”
“我想，如果是小吉祥草王的話，她寧可保留那些痛苦，也不想徹底失去對美好的感知吧。”
聽到這話，沃雅妮莎眼眶中的淚水停駐，下意識看向奧黛塔的方向。
她知道，奧黛塔因為曾經的訓練，已經失去了對於疼痛的感知力。
雖然不是徹底喪失，但她總是這樣冷冷的，淡淡的，也是因為對外界的刺激缺少了相應的感知力吧。
所以，她會懷念那些還能感受到痛的日子嗎？
想著，看著空蕩蕩的劇院舞臺，沃雅妮莎的表情也有些恍惚起來，彷彿聽到了迴盪在穹頂上的水妖歌聲。
就像那些已經離開的水妖一樣，她常常會痛苦於她們的離去。
但此刻回想起來，苦澀之中，亦有甘甜吧。
……
蒙德。
天使的饋贈，看著在眾人的供奉下喝得酩酊大醉的吟遊詩人。
凱亞一臉戲謔地感慨道。
“哎呀呀，這樣子看來，還是咱們的風神大人和隔壁的那位巖君比較幸運啊。”
“作為初代的神明，他們不需要經歷如其他各國神明那樣的更替訣別。”
“稻妻的雙生魔神，須彌的輪迴轉世，也不知道楓丹的水神和至冬的那位冰之女皇，又經歷了哪些不為人知的過去呢。”
“想想感覺也還是很幸運的。”
“哦，原來凱亞隊長是這樣想的啊。”塔利雅喝了一口酒後同樣將目光聚焦在貌似已經醉了的神明身上。
“我倒是覺得，作為初代神明，或許他們所經歷的分別會更多吧。”
“曾經的七神，也都是曾聚集在酒會上的朋友啊。”
“如今七位神明中，只剩下兩位存在，他們各自，至少都失去了五位友人啊。”
“而且，天幕不也說過，璃月的仙眾夜叉也有四位已經離去嗎，對於那位巖之神來說，這也同樣是一種訣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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