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
聽到這話，街道上的至冬人都驚呆了。
“不會吧，居然連沃雅妮莎小姐也是呼嘯社的成員？這呼嘯社的成員到底有多少啊。”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叫阿羅夏的小夥子，的確經常在劇院活動，他也是呼嘯社的？”
“我就說為什麼沃雅妮莎小姐和一個打雜工的人關係這麼好。”
“沒想到科洛列夫茨基劇院我最喜歡的兩個演員，居然都是呼嘯社的成員。”
“天幕還說一開始她們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原來如此，這就是沃雅妮莎小姐經常約我吃飯，邀請我看演出，還給我安排貴賓席的原因嗎？”
聽到這裡，楚古諾夫恍然大悟，曾經習以為常的事情，如今仔細想來，分明就是刻意為之。
“沃雅妮莎小姐，這是想要從我這裡獲得情報，探查皇都評議會的情況吧。”
“甚至是想摸我的底？”
楚古諾夫臉色微變，畢竟他的工廠有多少不合規定的地方，只怕他自己都不清楚。
如果真讓沃雅妮莎知道了些什麼，對他的伊澤卡裝置製造廠可不是什麼好事。
與此同時，一旁的托爾戈夫和索佈列娃也同樣恍然大悟。
“不得不說，沃雅妮莎這樣的身份，還真的很符合呼嘯社成員的要求呢。”
“身為首席女高音，她能接觸到很多富商政要，而且出現的地方大多數是宴會廳之類人們不會防備的地方。”
“想要探查情報就容易的多了。”
“是啊，還有那個叫阿羅夏的小夥子也是。”索佈列娃點點頭。
“他只是個做雜工的普通人，因為沒有特定的職業，出現在哪裡都不奇怪，人們也不會注意到他，這樣一來，他探查起情報來，也比常人更加容易。”
“哦？這麼清楚，我看你倒是對他挺關注的，看來他這隱蔽性工作做的也不算很好嗎？”托爾戈夫似笑非笑，像是意有所指一樣。
索佈列娃面色不改，眼神卻冷了幾分，反駁道：“我倒是覺得，你對沃雅妮莎小姐的瞭解，也非同一般呢。”
只見二人對視一眼，眼神又飛快錯開。
似乎有什麼不對，又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
【“好了，關於數字五，我們就說到這裡。”】
【“接下來，就是我們要說的最後一個數字，六。”】
【“根據主播的分析，數字六，代表的或許是隱藏，潛伏。”】
【“同樣的，依舊從旅行者的旅途入手，納塔是旅行者抵達的第六個國度，瑪薇卡則是他認識的第六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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