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了？”王嬸兒子不信。
秋袖禾接上電源，再次按下開機鍵。
“滴”的一聲，風扇轉了，指示燈亮了。顯示器跳出開機畫面，Windows標誌出現。
“我靠，真好了！”少年驚呼。
王嬸也愣了，看著秋袖禾的眼神變了：“你……你真會修電腦？”
“一點點。”秋袖禾謙虛地說，心裡卻鬆了口氣——剛才她也緊張，萬一不是記憶體條問題，她就丟人了。
電腦正常進入桌面，少年迫不及待地坐下，開啟遊戲。
“謝謝啊。”王嬸語氣緩和了些，從兜裡掏出十塊錢，“給，辛苦費。”
秋袖禾看著那張十元紙幣，沒接。
“王嬸，”她輕聲說，“我不要錢。您家裡……有舊電腦嗎？或者不用的電腦零件？我可以拿東西跟您換。”
“換？”王嬸愣了。
“嗯。”秋袖禾點頭，“我撿了些廢品，有紙殼，塑膠瓶，還有……還有一些舊衣服。您看看有沒有需要的，我拿來跟您換舊電腦。”
王嬸想了想：“舊電腦沒有，倒是有臺老筆記本，我兒子上初中時用的，現在開不了機了，扔在儲藏室。”
“能給我看看嗎？”秋袖禾眼睛亮了。
王嬸去儲藏室翻了一會兒，抱出一臺厚重的老式筆記本。灰色的塑膠外殼，邊角磕壞了，鍵盤上的字母都磨沒了。
“就這個，好幾年沒用了。”王嬸說，“你要就拿去，反正也是垃圾。”
秋袖禾接過筆記本，很沉，但外殼完整。她按下開機鍵，沒反應。
“電池壞了，電源介面卡也丟了。”王嬸說，“你要它幹嘛？又不能用。”
“我……我想試試能不能修好。”秋袖禾說，“謝謝王嬸。我明天撿了廢品給您送來。”
“不用了。”王嬸擺擺手，看她的眼神複雜，“一臺破電腦，不值錢。你……你真能靠這個掙錢？”
秋袖禾抱著那臺舊筆記本，手指撫過磨損的鍵盤。
“我想試試。”她說。
回到車庫，天已經快黑了。
秋袖禾把新得的筆記本放在草蓆上，和那臺破筆記本並排。四個月大的女兒們爬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兩個“鐵盒子”。
晨曦伸手摸了摸，曉月盯著螢幕，星晚看著電源介面，暮雲——暮雲這次沒抓紅布，而是抓了根從舊筆記本上掉下來的排線。
秋袖禾點燃蠟燭，開始檢查這臺新得的筆記本。
沒有電源介面卡，開不了機。但她不著急，先拆機。螺絲刀不夠小，她就用撿來的縫衣針代替。一顆螺絲，兩顆螺絲……後蓋拆開了。
裡面的結構和桌上型電腦不同，更緊湊，更精密。但基本原理一樣：主機板，記憶體，硬碟，C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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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