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訊結束，直播畫面切回林婉華的臉。
時間彷彿凝固了。
螢幕裡，林婉華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試圖展現慈祥與病弱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嘴唇劇烈顫抖，眼睛瞪大到幾乎脫眶，瞳孔裡是毫不掩飾的震驚、恐慌，和一種被當眾扒皮抽筋的極致羞辱。
她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想辯解，想否認，但喉嚨裡只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抽氣聲。隨即，她猛地捂住胸口，身體劇烈抽搐，畫面外傳來護士的驚呼和雜亂的腳步聲。
直播訊號被緊急切斷。
但最後定格的那個畫面——林婉華表情瞬間僵硬、恐慌崩潰的瞬間，已經被無數觀眾截圖，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傳遍了全網。
輿論，徹底炸了。
“我的天！實錘！錘得不能再錘了！‘女孩是賠錢貨’‘一個不留’！這是人說的話？！”
“剛才那副慈祥奶奶的樣子給誰看呢？吐了！”
“謝弈舟同意了的！錄音裡清清楚楚！渣男賤婦鎖死！”
“所以現在來要孫女？是看孫女能賺錢了吧？聽說林婉華遺囑裡給孫女留了股份？”
“謝氏趕緊倒閉吧！這種價值觀的企業不配存在！”
“支援秋總！用法律武器保護女兒！讓這種人渣傾家蕩產！”
而秋袖禾，此刻正坐在星晞科技的會議室裡，和團隊一起看完了這場直播。
當直播訊號切斷，會議室裡一片寂靜。然後，不知誰先笑了一聲，緊接著，所有人都笑了，笑著笑著，眼眶都紅了。
秦薇擦掉眼角的淚，用力拍了拍秋袖禾的肩膀：“幹得漂亮！這下，他們徹底完了！”
秋袖禾看著螢幕上定格的、林婉華那張驚恐扭曲的臉，看著熱搜榜上#林婉華錄音#、#謝氏重男輕女實錘#、#守護星守護女兒#等詞條以恐怖的速度攀升，看著“媽媽幫”社群裡無數媽媽自發發起的“守護我們的女兒”話題……
她緩緩撥出一口氣。
五年了。
這場始於產房外的戰爭，終於在這一天，以這樣一種殘酷而戲劇性的方式，逼近了終點。
而她的女兒們，此刻正在家裡，在溫暖的燈光下，或玩鬧，或學習，或畫畫。
她們的世界，依然純淨，充滿陽光。
這就夠了。
手機震動，是李律師發來的訊息：“秋總，謝氏法務部剛剛來電，表示希望‘私下和解’，願意撤回律師函，並就過往行為道歉賠償。如何回覆？”
秋袖禾看著那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留片刻，然後打字回覆：
“告訴謝氏：法庭見。”
傳送。
窗外，陽光正好。
。幕序開拉剛剛才，判審的正真場一而
）完 章二零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