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徹底變成了淚目的海洋：
“蘇奶奶醫者仁心！”
“五十年醫德保證……我信！”
“所以秋總真的是被遺棄的……謝家太狠了。”
“孩子們當時那麼小，那麼危險……不敢想。”
“秋總這五年到底怎麼過來的啊……”
蘇奶奶靜靜地等了幾秒，等情緒稍緩。然後，她微微前傾，靠近了鏡頭，目光彷彿穿透了螢幕，看向某個遙遠而具體的物件。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千鈞的力量：
“最後，我還有幾句話，想說給某位可能正在看的人聽。”
整個釋出會現場，整個網路世界，彷彿都預感到了什麼，瞬間安靜下來。
蘇奶奶看著鏡頭，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謝家那位夫人，林婉華女士，如果你在看——”
她頓了頓，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極致的平靜，和一種洞悉世事的悲憫：
“當年，在手術室外，你說‘女孩是賠錢貨’，說‘一個不留’，親手簽字放棄的那四個孫女——”
“現在，她們健康，聰明，會四種語言，能上國際會議，被幾百萬人、幾千萬人喜歡、心疼、當成寶貝。”
“她們的母親，被你掃地出門、差點死在雨夜裡的秋袖禾，沒有靠謝家一分錢，帶著她們從地獄裡爬出來，做出了能救無數媽媽和孩子命的產品，成了估值十億的企業的創始人。”
老人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想問你，夜深人靜的時候，摸著良心，你後悔嗎？”
話音落下。
萬籟俱寂。
然後，直播間訊號，在蘇奶奶那張平靜而充滿力量的臉定格了幾秒後，被切斷。
但那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漣漪，將永不停息。
“你後悔嗎？”
四個字，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幾天、甚至更久的時間裡，將反覆迴盪在無數人的心頭，迴盪在輿論場的每一個角落，也必將……迴盪在某些人再也無法安眠的深夜裡。
釋出會現場，燈光重新亮起。
秋袖禾依舊站在那裡，微微仰著頭，看著已經暗下去的大螢幕。臉上沒有任何獲勝的喜悅，只有一片深沉如海的平靜，和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
秦薇快步走到她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秋袖禾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臺上那些舊物，轉身，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徹底離開了這個舞臺。
一場戰爭，結束了。
。庭開然悄，深心人在剛剛才，許或，判審的正真而
）完 章十一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