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陳天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實話實說，能把章元熙嚇得尿褲子。”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
出了兵部，顧長安上了馬車，車廂裡面他長舒一口氣。
章元熙這邊搞定了，接下來就是明天見陛下。
只要章元熙親自他開口指證章峰，那章峰就跑不了。
但顧長安總覺得，光靠章元熙一個人的口供，還不夠穩。
章峰在朝堂上經營了幾十年，黨羽遍佈六部，就算章元熙把他供出來，也不一定能一擊致命。
還得再添一把火。
趙文彬和錢世傑……
這兩個牆頭草，得想辦法讓他們也倒戈。
“趙大。”顧長安睜開眼。
“東家，啥事？”
“去王振海家，我要見他。”
“行。”
馬車在夜色中拐過兩條街，半炷香後。
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王振海府邸的後門。
趙大跳下車，上前叩門。
門房開啟一條縫，看到是顧長安的人，連忙把門開啟。
“顧大人，我家老爺正在書房等您。”
顧長安跳下車，整了整衣領，大步走了進去。
王振海的書房亮著燈，門虛掩著。
顧長安推門進去，看到王振海正坐在書案後面，面前攤著一本賬冊，但眼神明顯沒在看。
聽到腳步聲，王振海抬起頭，連忙站起來：“顧大人，您來了。”
“王大人，深夜來訪，打擾了。”顧長安一屁股坐下，也不客氣。
王振海連忙給他倒了杯茶：“顧大人說笑了，您能來，那是下官的榮幸。不知道這麼晚了，您有何吩咐？”
顧長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王大人，章元熙鬆口了。”
王振海的手微微一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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