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似乎感受到了懷中的女人在激情之後，又陷入了悲痛之中。
見到秦斬月眼角流淚，他地下腦袋輕輕的吻去秦斬月眼角的淚痕。
“月兒。”顧長安輕聲喊了一句。
秦斬月沒應，只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夫君月兒想給你說一說之前的往事事。”
“玉兒你說。”
“父皇和皇兄走的那年冬天，雪特別大。
宮裡死了好多人，御花園的湖面結了冰，宮人們從早敲到晚，才把鳳儀殿前的冰鏟開。
朕就坐在殿裡看他們鏟。
那時候朕才明白，從今往後，再沒人把朕當小姑娘了。”
顧長安聽到這裡腦子裡面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畫面。
一個小女孩孤苦伶仃的坐在那裡無所適從，對一切都是陌生和恐懼的。
他沒有出聲，而是繼續聽著秦斬月說。
“我早就知道，趙家想娶朕，那章家也想。
他們看中的，不過是這把椅子。
哪個女子不願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可朕不能。
朕要是露出一點軟弱，外頭那些人就會像聞見血味的野狗一樣撲上來。”
“直到你出現，你說話難聽，又不守規矩，看朕的眼神也從來不躲。
朕起初只覺得你有趣，後來才慢慢發現，你竟是這世上唯一一個，會把朕當成女人看的人。”
她說到這裡，抬起頭，眼睛紅彤彤地看著顧長安。
“死奸佞，你以後不準負朕。否則朕就……就……”
“就怎麼樣？”顧長安笑著問。
“就讓你當一輩子定國公，天天上朝，日日見朕，卻再也進不了朕的寢宮。”
顧長安倒吸一口涼氣：“這招太狠了。”
秦斬月破涕為笑，捶了他一下。
顧長安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
“我顧長安能走到今天，一半是運氣，一半是你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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