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聽到這話。
心中的邪火騰一下冒了出來。
此刻的他手停在蕭月頸後。
殿內安靜得只能聽到蕭月急促的呼吸聲。
聽了大概兩息時間。
顧長安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才開口說道。
“娘娘，您今日身子乏，微臣按到這兒就已是極限，再往下，臣的手就不乾淨了。”
蕭月沒動，但是那飽滿的胸脯在急促的聳動著。
她把臉偏向一邊，柔聲說道：
“哀家方才那些話，你就當沒聽見，按你的道理，沒聽見，就不算壞規矩。”
顧長安再次確認了她話裡的意思。
“臣會當沒聽見，太后只是累了。
人一累，心裡就會冒出些平日裡不敢想的事。
尤其是心累，臣也一樣，只是臣知道，有些口子一旦開了，就再也合不上。”
“那就不要讓她合上！”
蕭月轉過身來，一把反手抱住了顧長安。
“長安，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今年也才三十六歲，每日獨守空房，實在太煎熬了。”
蕭月的聲音中帶著嫉妒的隱忍，還帶著一絲哭腔。
當蕭月的身子緊緊貼上來時，帶著一股極淡的檀香。
顧長安知道這香不是燻出來的，是她常年禮佛，衣裳裡浸出來的味道。
顧長安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去抱她，也沒有推開。
蕭月環著他腰的手在發顫，顫得像風裡的樹葉。
“我守了四年的空房。”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四年，不能出宮門。
天不亮就醒，天黑了就等。
長安，你是個能生火的人，別把哀家當菩薩，菩薩是冷的，哀家不是，哀家也需要男人來取暖。”
“再沒有男人，哀家的身體都快要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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