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察聞言，臉上的肉抽了抽。
他猛地坐直身子，盯著阿史那：“你出馬，不出人。
等我們死了，你的馬還能自己跑回烏孫。
天底下再沒比你更會做買賣的人。”
阿史那仍舊那副半睡不醒的樣子，好像連眼皮睜開都費勁。
看得其他人牙癢癢。
“不是我會做買賣，是草原上人命比馬命貴。
你們要進山，我不攔。你們要人，我沒有。
烏孫來長安，只帶隨從，不帶死士。
你若硬要我出人，那我現在就走。
你們三家自己玩。”
慕容闊抬手一按：“行了。
東西還沒到手，自己人先咬起來。
烏孫出馬，這是先前就說好的。
耶律將軍你若不滿意，我們把話拆開說。
北恆出人，西涼出車，大理出藥，烏孫出馬。
事成之後，北恆先抄，西涼第二，大理第三，烏孫最後。
誰出的力多，誰先拿。”
“憑什麼北恆人先抄呢？”阿史那睜開眼睛問了一句。
耶律察聞言冷哼：“憑什麼北恆先抄？我們死的人最多，到時你們一句路上出了岔子，就把人撤了，我找誰去？
我們不先抄難道讓你們烏孫先抄？”
慕容闊道：“那怎麼辦？”
“簡單，配方只有一個，抄不成四份。
誰的人先摸進牛首山，誰拿全份。
剩下的人，只能憑本事去搶。
至於能不能搶到，看各自手段。”耶律察一點都不給面子。
本來他們就是烏合之眾，都是互相利用，這配方都到手了，北恆只會獨吞，怎麼可能跟你們分享。
耶利察心中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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