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顧長安站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叫一個美。
這女帝，平時高高在上，威嚴十足，私下裡卻是個會臉紅、會跺腳的小女人。
這種反差，太有意思了。
“你……你轉過去！”秦斬月頭也不回地說。
“陛下，臣轉過去幹嘛？”
“不許看朕！”
“好好好，不看。”顧長安轉過身，對著門口，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才傳來秦斬月的聲音：“轉過來吧。”
顧長安轉過身，看到她已經坐回了書案後面，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
只是那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看他。
顧長安忍住笑，抱拳道：“陛下，咱們說正事吧。”
秦斬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昨天去找王振海，他怎麼說？”
顧長安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王振海寫供狀、交代章峰罪證、以及章元熙那些事。
秦斬月聽完，點了點頭。
“王振海這個人，能用嗎？”
“能用，他現在已經沒退路了，章峰那邊回不去，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而且，他是刑部尚書，手裡有人，辦事方便。”
“那趙文彬和錢世傑呢？”
顧長安笑了：“那兩個，牆頭草，現在肯定在觀望，看章峰能不能翻盤，等章元熙的案子一炸，他們就該慌了。”
秦斬月想了想，說：“章元熙的事，你打算怎麼動手？”
“臣已經讓人去他的賭坊了。”顧長安把計劃說了一遍。
“今天就能鬧出事來。到時候抓人、查案、順藤摸瓜，不怕章峰不露馬腳。”
秦斬月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奸佞，你說朕要是沒有你，是不是早就被章峰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顧長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陛下說笑了，陛下是真龍天子，吉人天相，就算沒有臣，也一定有別人來幫陛下。”
“少拍馬屁，我說的是真的！”秦斬月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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