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道門，院子裡也跟著響起劈竹聲。
前幾斧，他還要停下來細看。
後來只消辨清靈光流向，便知道該落在哪裡。
玄燼眉心漸漸舒展開。
不足一炷香，三根長竹便全分好了。
竹節有疏有密，切出來的竹段並不一般長。
他將長短相近的歸在一起，又把零碎枝葉攏到牆角，留出中間的路。
下午補籬笆，拿起來便能用。
“哇！好厲害！”
顧悅悅舉著小木鏟跑出來，湊到竹堆前，眼睛亮晶晶的。
她摸了摸平滑的斷口，仰起小臉，衝玄燼豎起大拇指。
“大徒弟，你砍得真好看！”
“還分好了，比師尊砍的齊整多啦！”
玄燼握著斧柄的手頓了頓。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臺階邊那幾摞竹段。
方才只覺得不能擋路，順手便收好了。
這也值得誇？
顧悅悅已經把木鏟換到左手，右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從布包裡摸出一顆麥芽糖。
“手伸出來呀。”
玄燼放下斧頭，剛攤開手，她便踮起腳，把糖放進他掌心。
“喏，這是獎勵你的！”
“師父說了，幹活認真，幹得好，就有糖吃！”
她仰著小臉，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糖塊硬邦邦的，還留著小丫頭手心的溫度。
玄燼低頭看著，沒有立刻收手。
“怎麼啦？”
顧悅悅歪著腦袋。
“你不喜歡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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