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散修張了張嘴，還想再說幾句。
忽然對上兜帽下那雙眼睛。
扇子在手裡停了一下。
“罷了，誰愛買誰買。”
他攏起扇子，快步走了。
顧悅悅蹲下身，把被碰亂的果子重新擺好。
“賣不出去也沒關係。”
她擦了擦那顆被捏過的果子，小聲補了一句。
“帶回去自己吃，反正都很甜。”
玄燼看著她，將斗篷下的手慢慢鬆開。
一群凡人和低階散修。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嘲笑什麼。
攤前空了下來。
一炷香過去，太陽照過樹梢，布上的果子一個也沒少。
顧悅悅託著腮，看看來往的人，又看看木牌。
“是不是沒寫清楚呀？”
她拿起炭筆，在價錢下面認認真真添了三個字。
不講價。
玄燼看著那塊木牌，欲言又止。
顧悅悅已經收好了炭筆，重新坐了回去。
又等了一會兒，一名揹著長劍的老者從街口匆匆走來。
經過攤前時，他腳步一頓，又退了回來。
目光落在那堆果子上。
“小姑娘，能拿起來看看嗎？”
“能呀，別捏壞就行。”
老者蹲下身，先拈起一顆紫果，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隨後又拿起旁邊的紅果。
他託著果子，翻過來細看果蒂。
“赤血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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