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悅一聽，眼睛亮了起來。
“對呀！悅悅怎麼沒想到！”
她拍了拍手，接過那件粉袍，兩手一抖。
雪白的兔絨跟著晃了晃，胸前兩隻胖兔子也露了出來。
“二徒弟，快換上！”
顧悅悅把衣服塞到沈清辭懷裡。
“大徒弟說得對，你身上這件太破啦。穿這個，又暖和又好看！”
沈清辭捧著衣服，手指僵硬。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顧悅悅身後的玄燼。
玄燼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唇角輕輕一扯。
沈清辭拿起炭筆，在木牌上飛快寫下兩個字。
不用。
寫完，他把木牌舉起來。
玄燼看了一眼木牌，又看向顧悅悅。
“師尊，他嫌你的衣服。”
沈清辭握著木牌的手停住了。
顧悅悅扭過頭。
她看看木牌，又看看沈清辭。
小嘴慢慢癟了下去。
“二徒弟，你也不喜歡兔兔嗎？”
沈清辭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把木牌翻過來，想寫點什麼。
炭筆懸在上面，半天沒有落下。
顧悅悅已經低下頭，摳著法袍上的一小團絨毛。
“這件是師父給悅悅做的，悅悅最喜歡它了。”
“大徒弟穿過以後，也把它疊得整整齊齊的。”
玄燼眼皮輕輕一跳。
他那是恨不得當場把衣服封進箱底，永世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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