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裡，災難就會跟到哪裡？
他在青梧山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喝了甜粥，換了乾淨衣服，甚至以為自己可以當個掃地打雜的普通人。
可太玄仙宗的指控，還是追到了山門前。
沈清辭看向擋在身前的顧悅悅，又看向一旁神色冷峻的玄燼和溫祁月。
他們，會因為自己，也變成那樣嗎？
他的目光漸漸散亂，咬緊牙關，抬腳便要朝結界外走。
“老狗，你叫夠了沒有？”
一聲懶洋洋的嘲諷從旁邊傳了過來。
玄燼單手提著那把破斧頭，頭上的斗笠歪斜著，滿臉黑灰也遮不住眼底的譏誚。
他看都沒看秦淵一眼，只是抬腳輕輕踢在沈清辭的腳踝上。
“沈清辭，老子昨天挑了一整天的大糞都沒像你這麼沒出息。”
“別家養的狗在門外叫喚兩聲，你就打算把脖子伸過去讓人家套繩子？”
沈清辭被他踢得踉蹌了一下，神智清醒了半截。
“我……”
“閉嘴吧你。”
玄燼啐了一口唾沫。
“穿一身粉裙子，膽子還真變成兔子膽了。”
“當年在天斷山脈跟我搶七星草的時候，你那一劍刺得不是很利索嗎？”
“現在人家隨便拿個死人壓你，你就連路都不會走了？”
秦淵臉色鐵青。
“哪裡來的山野莽夫，敢在老夫面前狂吠！”
溫祁月裹著舊麻布斗篷，上前一步，站到了沈清辭另一側。
“他說得有錯嗎？”
她聲音清冷，滿是譏誚。
“名門正派遇到麻煩解決不了，就推出一個人頂罪。這套戲碼，你們演了上千年，還沒演夠？”
“出了事不反思自己，全怪別人的命格。”
“真是好算計。”
顧悅悅轉身，抓住沈清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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