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悅重新站上石階，紮好馬步。
骨舟那邊，一名魔兵才挪了半步，骨煞便猛地伸手，把人攔了下來。
顧悅悅這才滿意。
“二徒弟，你看，他們現在安靜了吧？”
沈清辭看著她手裡的彈弓，停了片刻才應聲。
“安……安靜了。”
一個扶著發冠，一個攥著衣領。
桅杆上還留著一個冒煙的窟窿。
誰敢賭下一顆石子落在哪裡？
玄燼破斗笠歪在頭頂，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換成別人站在天上提心吊膽，果然舒坦多了。
“怎麼樣？”
“剛才就讓你們把耳朵捂上吧？”
他晃了晃腦袋，破斗笠也跟著晃。
“咱們師尊的家法，可比你們想的硬朗多了。”
溫祁月轉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早就見過了？”
“那是自然。”
玄燼往靈舟右翼一瞥，很快發現了漏網之魚。
“師尊，那邊還有一把劍沒收。”
他朝靈舟右翼抬了抬下巴。
顧悅悅順著看過去。
一柄青銅飛劍懸在甲板上方，劍身嗡嗡震顫，劍尖還朝著青梧山。
持劍的弟子雙手僵在半空，額上全是汗。
他不是不想收。
方才正在蓄力，那顆石子便掠過了船頭。
他一時沒敢動，飛劍上的靈力也沒來得及撤。
如今彈弓又指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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