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為師站好，抬頭，挺胸，小肚子收起來！”
“你們看好啦！”
她左腳往前邁了半步，身子微微側開。
“這一招叫做，撲稜撲稜抓蝴蝶拳！”
顧悅悅不管三人的表情，左手往外一撲，右手跟著兜了回來。
五指張開又合攏，腳尖輕輕踮起，整個人像是在花叢裡追一隻亂飛的蝴蝶。
“手要軟，腳要飄。”
“看見蝴蝶不能硬抓，要順著風，把它兜進手心裡。”
她嘴裡念著口訣，動作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甚至有些滑稽。
玄燼盯著她，眉頭越皺越緊。
這算什麼拳法？
連拳頭都不握，手指還在那裡亂抓。
可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了。
顧悅悅雙手劃過的地方，晨風沒有被打散，反而被一股無形吸力捲了進去。
晨霧、落葉，還有空氣裡漂浮的靈氣微粒，全都隨著她的掌風轉動起來。
那股力量沒有半點外洩。
看似是在抓蝴蝶，實則是在徒手拘拿天地法則的流向！
沈清辭也看出了門道，呼吸微促。
這不是普通拳法。
這是以自身為陣心，借力打力、納靈歸流的無上法門。
顧悅悅收勢站好，抬手擦了擦鼻尖上的汗。
都愣著幹嘛？”
“動起來呀！”
她板著小臉，認真解釋。
“師父說，天地靈氣就像蝴蝶，你要學會抓住它，但又不能捏死它。”
“抓得太緊，它會碎。抓得太鬆，它會跑。”
說完，她看向玄燼。
“大徒弟，你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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