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悅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脖子。
小手下意識抓住了沈清辭的衣角。
桌上擺滿了水晶蝦餃、蟹黃湯包、紅棗燕窩粥，足足二十幾樣早點。
吃飯的時候，林嘯天父女倆連坐都沒敢坐，全程站在桌邊親自佈菜。
顧悅悅咬了一口肉包子，看看滿臉堆笑的林嘯天，又看看手腳僵硬的林嫣然。
最後轉頭看向門外那些貼著牆根站的護衛。
她嚥下包子，拽了拽沈清辭的衣袖，小聲發問。
“二徒弟，大叔叔和大姐姐今天怎麼怪怪的呀？”
“還有外面的叔叔們，他們看我們的樣子，好像我們是會吃人的大妖怪一樣。”
旁邊，玄燼正往嘴裡塞第三隻水晶蝦餃，聞言喉嚨一卡，差點當場嗆住。
他偏過頭重重咳了一聲，順手端起手邊的燕窩粥灌了一大口。
溫祁月端起茶碗，藉著喝茶的動作擋住了半張臉，清冷的眉眼彎了一下。
唯有沈清辭面不改色。
他夾起一隻湯包，放進顧悅悅的碟子裡。
“師尊多慮了。”
“他們不是怕咱們，這是雲陽城最高規格的迎客禮儀。”
顧悅悅歪著小腦袋。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沈清辭一本正經地解釋。
“師尊你看，林城主今日特意換了身新衣裳，護衛們也都站得筆直。”
“這是對咱們幫他們抓了鬼怪表達感激之情。”
“他們心裡太激動，唯恐招待不周，所以手腳看著才有些緊張。”
站在旁邊的林嘯天聽到這話，額角滲出一層細汗，立刻順著臺階往下接。
“對對對！這位公子說得極是！”
“我們父女二人實在是太感激小前輩了！”
“一想到滿城百姓得以安居，便激動得手足無措，夜不能寐，讓小前輩見笑了！”
顧悅悅這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衝林嘯天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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