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我們出去摘大果子！”
顧悅悅邁開腿正要往石室出口走，腳背卻踩在了一團軟綿綿的白毛上。
她低頭一看。
蘇夜翎身後的九條大尾巴，已經鋪滿了前方的地面。
玄燼拎著鐵斧走過來，用斧背敲了敲旁邊的石壁。
“喂，把你那堆礙事的尾巴收起來。”
“佔地方不說，轉個身還要掃別人一臉毛。”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狐狸精？”
他瞥了一眼那九條尾巴，語氣更冷。
“要是絆倒師尊，本座就把它們全剁下來做圍脖。”
蘇夜翎的身體輕輕一抖。
九條大尾巴慌忙往後縮了縮，卻怎麼都收不回去。
他垂下腦袋，兩隻手絞著桃花粉法袍的衣角，眼圈慢慢紅了。
“大師兄莫怪，我也想收起來的……”
“可那四根封妖釘在我骨頭裡釘了一萬年，妖脈早就被寒氣凍僵了。”
他吸了吸鼻子，肩膀跟著輕輕抖動。
“師尊給的丹藥雖然治好了皮外傷，可我體內妖力還沒恢復。”
“現在連化形術都維持不住。”
“尾巴收不回去，走路還會拖在地上沾泥巴。”
他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向玄燼。
“大師兄若是嫌我累贅，要剁便剁吧。”
“反正也是些沒用的爛毛……”
他說著，竟然真把一條最蓬鬆的大尾巴遞到了玄燼的斧頭底下。
玄燼：……
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當本座不敢？”
顧悅悅一看這架勢，頓時急得直跺腳。
她一把推開玄燼的鐵斧，張開小胳膊，擋在蘇夜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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