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徒弟好高呀，悅悅能摸到房梁啦！”
到了三樓天字號上房，玄燼反手關緊房門，將顧悅悅放到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
他在桌邊坐下，順手剝了一顆紅棗遞過去。
“吃吧，外頭黑燈瞎火的，沒什麼好看的。”
顧悅悅咬住紅棗，腮幫子鼓了起來。
她歪著腦袋看玄燼。
“大徒弟，你以前住的魔淵，也是這麼黑嗎？”
玄燼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比這黑多了。”
“天上沒有月亮，地裡長不出麥子，到處都是毒沼和骨頭。”
顧悅悅小臉皺成一團。
“那得多無聊呀，連麥芽糖都沒有。”
玄燼扯了扯嘴角。
“何止沒有糖，連活人都不多見，見到了也是要拔刀拼命的。”
顧悅悅從懷裡摸出一顆糖，遞到玄燼手邊。
“以後不回去了，青梧山好。”
“山上有筍，有野雞，悅悅以後天天給你煮大補湯喝！”
玄燼眼角狠狠跳了兩下。
前面幾句還挺順耳。
最後這句，差點把他送走。
“大補湯就免了，給老四喝吧，他身子虛。”
顧悅悅張嘴咬住紅棗，晃盪著兩條小腿。
“大徒弟，你說二徒弟他們能找到那些被偷走的小娃娃嗎？”
“有那隻狐狸在，掘地三尺也能把人翻出來。”
玄燼拿起茶壺倒了杯水。
“那就好！”
顧悅悅拍了拍小胸口。
“等把壞蛋抓起來，悅悅要用大戒尺打他們的屁股，打滿一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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