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人，早已辟穀。”
“強敵當前，還惦記這點口腹之慾。果然是一群不知進退的山野之徒。”
玄燼轉著鐵籤，連頭也沒抬。
“那你別聞。”
秦淵沉下臉。
“放肆！”
顧悅悅伸手扯了扯玄燼的衣角。
“大徒弟，先別吵。”
“這一邊快焦啦。”
玄燼立刻將肉轉了半圈。
沈清辭把白瓷盤放在桌上，取刀切下一小塊熟透的邊肉，晾了晾，遞給顧悅悅。
“師尊，小心燙。”
顧悅悅吹了兩口，咬住肉塊。
外頭焦脆，裡面還帶著肉汁。
她嚼了幾下，眼睛彎了起來。
“好吃！”
溫祁月把洗淨的紫炎菩提果放到桌邊，隨手接過刷子，給另一側抹油。
烤架上的肉越來越香。
一名執法弟子悄悄嚥了口唾沫，又趕緊低下頭。
秦淵瞪了他一眼。
“身為仙宗弟子，連這點......”
咕嚕嚕。
他的話停住了。
身後幾名弟子同時抬頭。
那一聲，分明是從秦長老肚子裡傳出來的。
秦淵繃著臉，袖子一甩。
“看什麼！”
眾人立刻站直，誰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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