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悅在圈外停下，放好藥材。
從腰間布包裡掏出昨天收來的天魔玉。
紅色玉石躺在掌心，微微發熱。
“師父說，漂亮的石頭種在這裡，來年就能長出一大堆漂亮的石頭。”
她蹲下身，用小手在黑土裡刨出一個坑。
放進天魔玉，再仔仔細細蓋好。
隨後，又從小木桶裡舀了半瓢水，澆在土包上。
“明年就有好多新石頭啦。”
顧悅悅拍掉手上的泥，起身收好鋤頭和竹匾，把裝雜草的筐挪到園門邊，這才提著小木桶走出去。
該回去做飯了。
她的肚子已經咕咕叫了。
玄燼拖著三根紫金龍紋竹，走回道觀後廚。
顧悅悅剛好從另一邊回來。
她把小鋤頭放在門邊，將採好的藥材擱上晾架。
瞧見地上的竹子，小姑娘立刻笑了起來。
“徒弟，幹得不錯！”
玄燼鬆開藤蔓，還沒來得及回答，顧悅悅已經拍了拍小手。
“今天師尊給你做拔絲地瓜！”
顧悅悅洗淨手，搬來自己的小板凳，踩上去，哼哧哼哧地把袖子挽到胳膊肘。
“徒弟別愣著呀，幫師尊把地瓜洗了！”
玄燼盯著案板上的幾塊黃泥地瓜，目光又落在牆角那個灰布袋上。
昨天那鍋十全大補湯的酸苦焦糊味，又順著喉管往上爬。
“這地瓜……”
他停頓片刻。
“裡面要加什麼藥材？”
顧悅悅拿著絲瓜瓤，正低頭刷鍋。
“地瓜就是地瓜呀，加藥材會變苦的。”
她轉過頭，催促道：“快洗快洗，吃飽了待會才有力氣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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