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裡的“靈露”，全是山中靈禽異獸留下的。
一隻七彩鳳尾錦雞歪了歪腦袋。
它盯著玄燼。
玄燼也盯著它。
“看什麼看？”
玄燼冷冷開口。
那隻錦雞豆大的眼睛斜了他一下，喉嚨裡發出一串得意的咕咕聲。
緊接著，它尾巴一抬。
撲簌簌。
一團新鮮的綠泥落進池中，還冒著熱氣。
玄燼額角的青筋猛地鼓了起來。
掌心魔火明滅不定。
他現在很想拔劍，把這幾隻雜毛鳥全剁了燉湯。
“大徒弟，你愣著幹嘛呀？”
顧悅悅清脆的聲音隔著院牆傳來。
“花花昨天拉的竹子便便也在裡面！”
“你要先用長勺攪勻，再打進桶裡哦！”
玄燼低頭看向手裡的長柄糞勺。
手背上又鼓起兩根青筋。
就算這東西不臭。
就算它靈氣充足。
就算外面那些種靈藥的宗門知道後，會願意花靈石搶著買。
那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這歸根結底，還是屎。
而顧悅悅還讓他攪勻。
牆頭上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玄燼抬起頭。
花花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過來，半個身子趴在牆頭上，兩隻前爪抱著半截竹筍，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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