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攔住她！
花花的聲音直接傳進玄燼識海。
玄燼臉色一變，抬手便朝顧悅悅抓去。
“師尊，等——”
已經晚了。
顧悅悅小手一翻，銅鏡在掌心轉了半圈，鏡面正好對準裂縫外那片黑壓壓的鬼潮。
她鼓起包子臉。
“壞東西，把我徒弟弄傷了！”
“照你們！”
銅鏡亮了。
一片純白的光，從鏡面深處湧出。
光芒穿過沈清辭佈下的陣罩，向四周鋪開。
玄燼伸到半空的手停住了。
石頭上的花花默默抬起兩隻爪子，捂住了臉。
“完了。”
惡鬼們還在撲打光罩。
白光碰到它們的瞬間，鬼影開始變淡，身體一點點化成飛散的黑霧。
裂縫附近盤踞的惡鬼，成片消散。
無數鬼影拼命朝深處逃去，黑壓壓擠成一團。
可白光沒有停。
它穿過裂縫，灌入深淵。
幾個呼吸後，嚎叫聲徹底消失。
裂縫周圍恢復了安靜。
顧悅悅仍舉著銅鏡。
她眨了眨眼，剛想開口，臉色忽然白了一下。
銅鏡從她手中滑落。
玄燼眼疾手快，伸手接住銅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肩膀。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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