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是一名金丹初期的老者。
他原本正坐在櫃檯後算賬，聽見門口的動靜，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娃娃，帶著四個氣質卓絕的年輕人走進來。
這陣容，怎麼看都不像普通客人。
尤其是沈清辭隨手放在櫃檯上的那枚極品靈石，晃得掌櫃眼皮直跳。
“哎喲！小貴客快請進！”
掌櫃立刻起身，招呼夥計把鎮店的幾套法衣全捧了出來。
顧悅悅指著最中央的一排衣架。
“挑！”
“你們隨便挑！”
玄燼本來不想動。
可顧悅悅一直拽著他的袖子，嘴裡還唸叨著“大徒弟穿好看的衣服才帥氣”。
他只好走到衣架前，隨意掃了一圈。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角落裡。
那裡掛著一襲緋紅色的流雲重錦袍。
料子是用火蠶絲織就，隱隱透著暗金色的紋路，張揚、狂傲，透著極致的戾氣與風華。
那是他全盛時期最常穿的顏色。
玄燼的手指在紅袍上撫過，動作有些遲疑。
現在的他，還是個經脈沒好全的逃亡者。
哪還有資格穿回這樣的衣服？
“哇！這件好漂亮！”
顧悅悅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旁邊。
她兩眼放光，伸手拍了拍紅袍。
“大徒弟，你眼光真好！”
“這件紅彤彤的，穿上去就像年畫裡的大英雄！”
玄燼嘴角抽了一下。
大英雄？
天下人可不會這麼稱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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